精彩试读
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却又忽然想起一件细思极恐的事——那个演员还活着。但仓库里黑布下面的东西,我始终不知道是什么。
我闭上眼睛,把那个念头摁下去。
不想了。那之后的日子,像一个温暖的美梦。
我不再去想那些让人恐惧的画面,一点点去接受面具之下的林枫晔。
他收敛了很多,或者说,他不再压抑自己,想我的时候直接回家拉着我实操。
他依旧每日事无巨细报备,事无巨细伺候我,做好一个人夫该做的一切。
我不再半夜惊醒了。
他开始在我睡着之后很少再做那些让我毛骨悚然的事情——或者说,是我心底慢慢习惯了,他只看着我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他爱我,不是吗?
我渐渐习惯了新的林枫晔,或者说,习惯了本来的他。
他依然是那个会在我咳嗽之前就把温水递到嘴边的人,依然是那个记得我每一个生理周期、每一个纪念日,每一个生气理由且不会再犯的人。
他的爱像一件量身定做的囚链,柔软,贴身,穿久了就以为是项链,忘了它是锁链。
……
我是在一个普通的早晨发现怀孕的。
那天他照例为我挤好牙膏接好水去做早餐,我起床后只是路过,闻到油烟味后瞬间就有些反胃。
我赶紧进了洗手间,但我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我察觉到了这可能是孕吐,我没跟他说,反锁了洗手间的门取出他之前买的验孕棒,想着出结果了再告诉他。
五分钟之后,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线,我愣了很久。
我走出来的时候,他正在煎蛋,油锅里滋滋地响,他哼着最爱的歌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围着的那条粉色碎花围裙上。
我拿着东西走到厨房门口,忍着不适,叫了他一声。
“老公……”
他回头,看见我手里的东西,看见我的表情,然后宕机了一会儿,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又高兴,又惊喜,还有种近乎惶恐的、小心翼翼的幸福。
好像在沙漠里走了太久,忽然看见了绿洲,不敢信,不敢靠近,怕一伸手就碎了。
就像海市蜃楼。
“真的?”他有些哽咽,嗓音沙哑,眼睛也红红的。
我点点头。他关了火,快步向我走来。
他站在我面前,伸出手,手抖个不停,轻轻地、慢慢地覆上我的小腹。
他的手心很烫,掌心贴着我平坦的肚子。片刻后,他跪了下来。
他把脸贴在我的肚子上,闭着眼睛,睫毛在抖,虔诚的感受那个将我们血脉连在一起的孩子。"